「其實是寂寞吧。」
聽到這句話我有一點愣住,不知道為什麼寂寞兩個字我不曾也不敢說出口。
人都需要包裝一下自己的,我一直對自己這樣說。說是包裝,不如說是用某種東西來包裹著自己,內心太過赤裸會受傷的,那只是一種保護自己的機制,我已經沒有辦法想像完全沒有任何遮蔽物的自己了。
我沒有假裝噢,但是又覺得自己在假裝。還是情緒抽離的太快會讓人誤以為快樂的時候不是真正的快樂,悲傷的時候也不是真正的悲傷,欸,那究竟到底是什麼啊?
很難寫出一篇完整的文章,思緒是一陣一陣的,或許是做了個夢醒來的剎那,又或許是聽到某一首歌的瞬間,我越來越難把自己的想法跟文字還有情感結合成一大塊了,日子其實過得還算開心,但是常常又會被某些畫面或是某些人的話語重重的擊了一下,像是醒來一般又像是被打到某個混沌中一樣。常常走路走一走想到曾經是跟誰走了這麼同樣一段路,曾經多不希望路走完,但終究還是到了路口,然後我們分道揚鑣,不再是一起說笑著的身邊的人,突然就很用力的感到了孤獨,死都不想承認那種感覺就叫做寂寞,比較級的形容詞,然後就什麼都不想去了,專心走路,數著地磚,然後走完。
經過無數次的循環後,那段路已經不會再像那次那樣的緊抓著我的身體記憶,我發現了記憶重疊的好處,一層一層疊上去,我可以越來越看不清楚最下面那層的樣子,那樣的我們。
我又可以說那不是寂寞了。
完全的離題。
- Nov 01 Tue 2011 22: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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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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