覺得不開心的時候,我習慣走路。 自己一個人走很遠(也沒有很遠)的路,走的時候什麼都想什麼都不想,這種時候也很慶幸其實拿起電話我還是有可以撥出號碼的人,雖然可能不會講很久,也可能講一些無關緊要的事,但是能夠聽一下好久不見的聲音就覺得很好。 星期五晚上信義區人一直都是這麼多,掛了第二通電話後我突然就想坐在路邊,然後打給一個好久沒看到的人。以前是很常打給他的,但是這大半年來不知怎麼回事越來越遠了,對於這樣的關係我除了感到無奈我想不到其他的了。可能很多事情都有個有效期限吧,過期了就沒辦法再讓它恢復新鮮。我已經開始查覺不到電話那頭的人的情緒了,付出了許多努力之後發現再怎樣也追不上那些人的步伐後,算了,不同調的開始後,一切都可以算了。 之後要騎車回家發現旁邊硬是塞了另一台車,小小的空間完全沒有縫隙,我根本就是要先踩著旁邊的汽車才能坐上我的車,怎樣橋都橋不出來當下只想放火燒了那台機車,沒有路人,噢有有一個人經過,十分無助到想說不要管他了我要走路回家,讓那台機車的主人自己去想辦法看要怎樣把他的車弄出來,不過最後我還是連踹帶拉的把車子帶了出來,安全帽戴上口罩戴起,完全達到臨界點後就開始哭。 我知道點是什麼,剛走到大馬路上,電話那頭的她講完那一句話後其實我幾乎快忍不住了。好久了,真的好久了,沒有任何跡象但是其實已經默默的被困住了,兩年了。 太困難。 所以我只能一直走啊走的,好像在遠遠的那一端,只要走過去就會看見答案。 我還在走。
創作者介紹
創作者 雨下在我們喜愛的故事之外 的頭像
Jadore

雨下在我們喜愛的故事之外

Jadore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 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