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陣子過得有些混亂,以至於我常常忘記時間進行的速度。 生活中有太多不可預期的事,我只能一個一個的去阻擋或者接受。 上周末去看班上同學划龍舟,塔悠路真是條又長又詭異的路,幸好周末沒有大車,六號水門跟七號水門的距離大概就像...好吧我暫時想不出來以後再補的那麼長,看著身邊的這群人從第一次的練習到那天正式上場,我突然覺得自己好熱血有這群好青春的同伴,能跟他們這樣一起嘻嘻哈哈,偶爾聽聽白爛的話一直笑這樣感覺好棒。龍舟就這樣緩緩(?)的出發了,隔壁水道的泰勞奮力的樣子真讓我覺得他們是不是認為拿到四十萬就可以回泰國享清福(但是也不是他們拿到欸),很直很直的直到奪標,回程縴夫的愛縈繞在我腦中好幾天,沿岸的民眾窸窸窣窣的說著這隊好歡樂噢還在唱歌耶但是不曉得他們在唱什麼,其實很想跟他們解釋縴夫的愛的縴夫是指在長江中游及其支流在岸上,半身蹼行地走在峭壁懸崖、走入水裡、踏在石灘上,用由一整根竹子削成的皮片子當成繩索拉縴著船隻的人。之後很下意識的就跟著去了似乎名稱是慶功宴的續攤,吃飯總是十分的歡樂,大家腦中的小劇場都好戲劇性,常常只要坐著一直吃然後一直笑就好。從美麗華騎車回家也是一壯舉,真不好意思讓萩萩小朋友見到我家的亂象,不過我想她應該可以理解在這個那麼不像台北市的住宅區為何我每天都不想出門了。 然後回家一趟又再上台北之後感覺到有什麼東西正在急速流逝中。 星期二過得很匆忙,天氣熱加上自己的心煩意亂心浮氣躁其實我並沒有很認真的在社團期末聚餐中,腦中想的都是該怎麼解決眼前問題的事,同桌的都是大一的學弟妹,說笑依舊的同時腦中又浮現了是不是和這群人以後不會再這樣嬉鬧了呢這句問號,隔天有考試加上還有作業未完成,大家一起往捷運站的路途中就悄悄的跟幾個學妹說聲掰掰我先回家了。一個捷運站的距離讓我沿著忠孝東路走了大概二十幾分鐘有,無非是想吹吹風把身上的壽喜燒味道吹散些,也把心裡的煩惱看能不能吹走一些。真正跟其他人分成兩路之後我突然感到強烈的寂寞感,「是啊,結束了吧。」畢竟這一年(真正算起來應該是半年)我在那邊得到了好多,不只是快樂還有對自己心中的一些實踐,生活中總有些瑣碎的壓力、惱人的雜緒,每個禮拜期待的就是禮拜二可以先把這些放下,然後躲進去那個圈圈裡。我可以忘記自己已經大三快要實習,然後參與著大大小小的話題還有活動,快樂的、很多顏色的、這樣的豐富著生活。 原來自己是這麼害怕著失去。 之後開始了第一科的期末考試。 說在意倒也未必,畢竟是實驗,我都有乖乖去上課做實驗乖乖寫報告。只是提醒著,六月已經開始,這些都將要結束。 太快,想抓住的東西太多,歲月如歌,我們唱慢一點好嗎?
創作者介紹
創作者 雨下在我們喜愛的故事之外 的頭像
Jadore

雨下在我們喜愛的故事之外

Jadore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 5 )